• 一直源源不断从各种渠道听到各种杀狗的新闻,每次都激的自己开始失控的谩骂。
    人类的自私,可以一次又一次的从杀狗这事得到印证。已经不是最近的一件事:我们院里常常出现的一条很绅士的小柴犬,听妈妈说被人猛击脑袋致死,然后拖走了。我很悲伤也很愤怒。狗贩子已经潜伏在我们身边。
    那条很绅士的狗,说它绅士,是因为每次看见它我们都会跟它打招呼,但它只会礼貌的点点头,然后继续往前走,它每次都一个人下楼,大概是下来散步吧,自己转转又慢慢的跑回家。直到有一天,我再也看不到它了。
    杀狗这事,就像是一出可怕地传统大戏,逢年过节,到现在吃次狗肉不是难事。人们都说爱狗爱狗,自己家的狗被别家的狗咬了会骂那狗那主人,自己无聊了逗逗狗,开心了把它忘的一干二净,养一条名犬,牵出门觉得拉风,仅此。计较狗的品种,血统的纯正……这他妈不是爱。是自私,可悲可恨可耻的自私。
    不止一次的我在想,这些动物们的处境多么的危险,它们知道什么好吃,可不知道什么东西有毒,它们知道主人是最亲近的朋友,可看不到人心叵测。
    一只开心健康生活着的狗,人们虽然给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带你出去玩,给你豪宅,给你比好多农民跟小众底层市民住的都要好,还要保护你们给你们立法。但前提是人们自己衣食无忧,身体健康,你们才是好朋友就是亲人或者比亲人还要亲。人的善心一旦发作,那也是会感动死你们的。不过,出一个什么狂犬病,颁一个预防疯狗咬人的破规定,或者碰到人们解决不了的问题,好比疾病,人们就会迁怒于你们,然后酿成可怕而又自认合理的疯狂屠杀。
    中国人对动物的感情不是爱死就是恨死,还真够爱憎分明敢作敢当呀!
    不止一次的我在想,作为人,我们的处境又好到哪里?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日渐消亡,到处充满的危险。那些没钱看病的病人,没钱读书的儿童,太多太多,在我们衣食无忧的时候,我们会大发慈悲伸出援手。可是一到穷困潦倒,又会有人去抢劫去占有,去欺骗去贪污。
    说到自己身边,一个好朋友,你对她没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她对你比对谁都好,那些好充其量不是物质就是伪精神的。她以为这是对你好,她开心的时候,你TM就是一切,她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你TM就是神就是sunshine,可当你威胁到她的地位,她的受关注度,比过她的优秀,强过她的人缘之后,她就会制造误会跟混乱,再来一个落井下石,装可怜等等一切卑鄙手段残害跟销毁你心里自认为的那点珍贵的友谊。
    然而,我们对动物的那些无情也会最终会殃及到自己。事实上,已经危在旦夕。哦不,已经让一些人奄奄一息。
    虽然我没有经历过烧光一个被瘟疫的村子,在大饥荒年代人吃人的历史,但我体验过什么叫争名夺利残害朋友,在关键时刻出卖朋友。
    除了可悲,我什么也不想说,可我还是说了这么多。我好像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自己,然后持续一辈子的反对杀狗。
    我不是一个忧国忧民有崇高报效祖国理想的人,更多的时候我抱着愤怒的心去冷漠旁观一切丑闻。但我认为画好我的画然后变成一个对得起自己的艺术家,是一个胸怀大志的想法。
    等到有一天,人们会安静下来听我说话。我想问一个问题,那就是:倘若,你是一个传染病人,你是一个在城市底层挣扎的人,你是一个穷人或者你变成一个穷人,你不再美丽不再健康,倘若,你是一条狗,又怎样?

    我写下这些东西,决定我要打一个电话给我妈,要他们身体健康天天开心,还有,保护好我家卡卡,别让它出门到处跑,外面的世界,真的很危险。
    我理解那些看到我说了这些,觉得是废话的人,觉得是我矫情的人,觉得很低俗的人,无视的人,看到的人没看到的人。但我不可忍受在我身边残害小动物的人,那些养狗吃狗虚伪的废物,都离我远一点。看你们眼真他妈瞎的慌。



  • (一)
    我的名字叫做怪老头,我的头装着两个念头,一个是沉默一个是完整。
    我的后脑勺凹陷,前庭宽阔得没有根据。我的眼袋有着金鱼般的疲倦,眼神有着精神病人般鄙夷,我还有意大利范儿的桥状长鼻梁,跟依附在下塌的口伦杂肌下薄情的嘴唇。我天生一张集中焦距的几乎快腐烂的长脸,所以我的眼神永远在别处---那张门上。
    我并不是不想正视自己,我没有绝症,也没有癌症或是寄生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中心,周围拥挤的生命的中心。我从来不能开口说话,因为我试过,结果就是我的下巴完全的坍陷。
    每天我的周围有来回走动的人群,他们永远都是那么忙碌的交谈,我无人问津,但他们偶然会投来落寞的眼神。
    我一点也不悲伤,尽管我承载的仅有讽刺跟不屑。我更不觉得孤独,因为没有人知道我要什么,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住在一间潮湿的地下室里,最靠近窗户的那个角落。我周围有散落的下巴,还有支离破碎的手臂,幸运的是有时还会出现半个比我饱满的后脑勺。我看得出他们的强壮。至少跟我相比。
    每天晚上我都看到一只带着小白点的黑猫,它永远都只蹲在那半开半掩的小门后面,投以骄傲的微笑。我斜着眼睛等着每一次的出现。
    而隔天我就感觉我在消瘦。
    只有它每天晚上来造访我,可我没有什么给它的。
    可是最近它没有再来了。是我在做梦吗?若在不同时间于不同地点睡着再醒来,我还会看见它吗?
    我想念它,可是我不会说话。
    我只能沉默。
    在我的世界里,我不自觉的被限制住。我的外形为外界所定型,为了生存遗忘本身的才能。应该往下看看密密麻麻的小生物,高速公路上只是空荡荡的。只到有一天,阳光格外的耀眼。那只白点小黑猫又出现在我的眼前。它走的那么近,走到我的面前正视着我,我焦急的转动我的眼睛,可是我不行。长时间的干渴跟充满渴望的凝视让我的眼神永远,彻底的停留在了那张门上。
    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呢?


    (二)
    当你们再次看清楚我那凹陷的后脑勺,宽阔的没有根据的前庭。金鱼般的疲倦的眼袋,精神病人般鄙夷的眼神,还有意大利范儿的桥状长鼻梁跟依附在下塌的口伦杂肌下薄情的嘴唇时。我那天生一张集中焦距的几乎快腐烂的长脸已经终于彻底破裂了。他们终于我把砸了。
    我的头颅被足球一样的踢来踢去,周围弥漫着熟悉的嘲讽。周围都是咔嚓咔嚓咔嚓的,但是没有人要跟我合照。
    但是我开心极了,因为我可以说话了,我的嘴巴掉进了一个水杯里,
    我也可以到处张望了,我的眼睛固执的散落在了置物架上,变成了美妙的广角。我真实起来了,我那个畸形脑门隐隐约约的蹦出了一颗小小的土黄色幼苗。哦对了,还有我那让突兀的鼻子终于见鬼去了,它被浸湿变软了,加入了那些人群的尘土再生计划被运走了。
    我感觉我从未有过的完整。
    我不再沉默了。
    这时我看到了那只小白点的黑色小猫,它跟我对视着。我看了看我那迸发的炽热的土黄色小幼苗,又看了看我那薄薄的小嘴巴,对它说:“谢谢你来看我,我的名字叫怪老头。”